“你所言属实?”
“是实话。”杨成焕诚恳道。
褚允恭的刀从他脖颈落下,威胁没了,杨成焕本能护住, 却忽感脖子空落落的。
兄妹二人说到做到,果真不再纠缠。可他望着两道离开的背影, 心里却有滋味说不清。
沁凉的夜风下, 褚卫怜和哥哥收兵上马。
“你觉得是谁?”
褚允恭低声问。
马儿踏过草场,浸着无边夜色。褚卫怜的手渐渐抓紧,心下惊惧又担忧,却还是目视前路。
她同样低着声:“我疑心是皇后。午后在看台, 皇后便撺掇我来与哥哥比箭。她把口风透给了杨成焕,便猜到杨成焕一定会激我比马术。”
不管是抚远侯还是皇后,此二人都有杀她的嫌疑褚卫怜想,不能再拖了。她不能任他们搓圆揉扁,她得尽快出手!
隔日褚卫怜进宫,就将此事禀报褚太后。
宫人都被屏退,褚太后肃着脸沉思良久,“瑨还未登基,我原以为皇后为了大局还能忍很久,没想到如此快就出手。”
褚太后垂眼拨弄手中檀珠,慢慢冷笑起来:“也是,是我高估了她。她若能忍,也不会早早对宸妃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