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一看就是拱火的,褚卫怜埋怨。
虽然比一番也没什么,但她可不想和杨成焕比,尤其是这种心里有气的人。杨成焕既然厌恶她,那也就有更浓的胜负欲,想要赢她。
褚卫怜才不蹚这趟浑水。
她朝褚允恭,夏侯瑨等人笑了一笑:“不比了,太后娘娘还在看台,我得去伺候她老人家。”
褚卫怜刚要走,背后突然有道声音:“褚娘子莫非是怕输?”
褚卫怜脚步忽顿,面浮冷笑,却没搭理他,继续走。
“我还以为褚家的女儿有什么不同呢,原来也是不敢比,怕输的挂脸之辈。”
此话一出,褚允恭脸色微变,夏侯瑨也陡然低喝:“炎照,你冒犯了。”
“冒犯?”
背后的草场,杨成焕咀嚼二字笑了,“褚娘子觉得,不痛不痒两句也是冒犯?”
“没劲儿,真没劲儿,比都不敢比。”
杨成焕丢开手中的谷莠,扬长而去。
待他将要拉缰上马,忽而听到一声“站住”,嗓音清丽嘹亮。
他慢悠悠地回头,正对上褚卫怜的目光。她没有恼意,姣好的面容挂着笑,讥嘲地笑。
“杨大郎就只会用激将法请人么?客气、能听的话讲不出一点?”
“我虽不吃你激将,但你既想比,我也不怕迎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