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神情,曾经他也在她身上见过。是何时呢?是褚卫怜第一次见他的时候。可为何现在提到末伏,她又这般模样,会忍不住轻轻哆嗦?
夏侯尉忽而按住她的肩,循循而问:“为何不要末伏?”
褚卫怜亦抬头:“我总觉得,他很似厌恶我。”
夏侯尉就她的话琢磨了下,“你是说他怪吗?”
“比起中伏,他的确是怪了些。可他对谁都是那般神情。况且他与你无冤无仇,为何厌恶你?”
褚卫怜只想翻个白眼。
谁晓得为何厌恶她小道士对她有杀意,又不是对夏侯尉有杀意,也难怪他感受不到罢了,小道士可是他萧家忠心耿耿的死士,就算杀了她,夏侯尉还能如何?她还是得靠自己。
褚卫怜松开他的手,又恢复了笑容:“罢了,也无多大事。天要黑了,咱们回去吧。”
褚卫怜拿起弓箭,先他一步走。
夏侯尉站在原地,半明半晦的天色映着脸庞,他轻轻遮去了双眸。
雪路通了之后,一伙人离开酒楼,继续前行。就这样又走了十日,在某天傍晚,突然听到夏侯尉说:“前面就是抚州了。”
抚州,她心心念念的抚州,走了一个月才走到。
抚州这地方她虽不熟,但对于大哥褚允恭而言,可是个熟悉地。
褚允恭在朝任四品官之前,曾被外放到抚州做了三年地方官。这里有他不少熟人及眼线,只要夏侯尉一到抚州地界,哥哥那儿必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