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尉就是这样,不想看的便不批。
丢到一旁也不管。
褚卫怜收回神,眼描掌心的纹路。下一步路,她得等夏侯尉睡着,否则她很难出得去。
“娘娘,该梳洗了。”
妙儿端来铜盆,褚卫怜将手浸到热水里泡了泡。她照往常一样拆簪、梳洗,弄好了便回床。
妙儿退出房门,不一会儿夏侯尉桌边的光也灭了。屋里只留了床头一盏烛火,隐隐约约映着青纱帐。
夏侯尉钻进抱她,被窝已经热乎了。他未褪外裳,衣襟浸着寒,褚卫怜不禁哆嗦了下,嫌他冷。
他立马起身,站到床边褪下衣袍,一重又一重华衣,层层堆叠。仅留下素白的中衣,这回重新抱她,透着胸膛的热乎。
禇卫怜已经熟悉了他身上清冽又混入草药的气味,柔软的被褥,困意下意识袭来。她却狠狠掐了自己一把,不行,还不能困。
“眠眠。”
夏侯尉一如往常抱着她,讲祭坛的事。他的嗓音很低,很轻,把肚里的事全倒了与她说。他搂着她,絮絮叨叨地讲,直到一炷香后,声音越来越小,双眼也不自觉合上。
耳边是他清浅的呼吸,褚卫怜默默听了会儿,才从怀里钻出。
两个月前她以睡不好为由,特意向太医要了一些安神散,为的便是今日。她往夏侯尉的茶里下了点,分量够他安生睡三个时辰了。
黑暗里,褚卫怜又盯他睡颜瞧了片刻。俯身贴近,在他耳旁轻轻唤:“陛下?陛下?”
她不能确定,又尝试朝他脸颊亲了亲。以前夏侯尉最受不得这样,每回都会抱了她啃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