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小心去拉她的手,见她不理,又从后抱住人,把头埋在她的肩上:“眠眠,你怎么就不能同朕好好说话呢?朕说笑的,除夕夜怎么能没有羊腿呢,就算没有歌舞,都要有烤羊腿啊。”
“这可是你说的?”
“嗯,我说的。”
褚卫怜才回过头,慢悠悠笑着,往他脸颊亲了一口。夏侯尉抚住脸颊发怔,竟些微的烫起来。只见她眼角眉梢俱是狡黠:“其实我也没气,我便是诈一诈你。”
他目瞪口呆,“你”了半天你不出来,只能怒笑地抱住人,又往她唇上印去。猛烈的吻,褫夺心魂,他抬起她的下颌,慢慢吻入,如鱼得水地勾缠。
褚卫怜只觉头昏脑涨,身子也在捻挑中发软,最后她推着他的肩,他才慢慢仰起头,指腹抹过她的唇齿。
夏侯尉怔怔盯她,吁喘着,又把头埋入她香软的颈窝:“我们要个孩子吧,眠眠。岱山祈雨过后,我再带你去拜月老庙,送子观音”
他红喘亲着她的脸颊,“眠眠,我太想我们有个孩子了。”
“那是我们的孩子,不管男女,只要你生了,我都封它为储。它会是我们大齐的储君”
在这一刻,褚卫怜是有动摇的。
储君她的孩子是储君,那她,将来就能够是太后么?可这条太后的路,又太久,得等到皇帝驾崩,等到她的孩子即位。可夏侯尉真的能守诺吗?还是只为了骗她生孩子?
她若有了孩子,难道就能保住褚氏?难道他就能放过褚氏?褚卫怜想想只觉可笑,这必然不会啊。况且一条要走几十年的路,数不清的变数,何必去赌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