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尉灌着茶又笑起来,沉沉的笑。
笑得褚卫怜毛骨悚然。
她实不知他为何笑,又笑什么?不想应她便不应,这般是做甚?
“你还是别笑了。”饭桌边,褚卫怜探出手指,轻戳他的肩:“你笑得我惶恐。”
夏侯尉闻言瞧她,认真地注视,掌心抚摸她的头。忽而又托住,他倾身,竟朝她的唇吻去。
褚卫怜被吻得猝不及防,尤为愕然。他轻咬她的唇,又从唇出来,吻住她耳畔。
情已乱,夏侯尉喘'气靠在她肩上。闭了闭眼眸,痛苦犹豫。许久后终是咬牙切齿,恨不能吃了她:“好,褚卫怜,我应你!”
“不过我只应不动你父亲、兄长的官儿,其余人我不保。至于你姑母,我会让她活着,安度晚年。你这回,最好是真落定心,永远陪着我,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!”
他的话音飘在耳畔,灼热的气,褚卫怜怔了,没想到他竟会应下。她不敢置信地推开人:“你别不是哄我?你能守诺?”
夏侯尉勾唇笑了,突然抽开腰侧的匕首。
他抓起她手腕,眼眸狂热又激烈:“我能,你不信是么?不信便跟我以血为誓,你守诺,我也守诺,否则我俩便通通下地狱。”
他二话不说割破自己的手,滴血入碗,作势还要再割她的!
褚卫怜一见那锋利的匕尖,见他神情癫狂,心生恐惧——他割自己就算了,可别给她割出个好歹!
“不用,不用!”她欲哭无泪,一点都不想割,连连赔笑,“我信你,我信你总行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