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要活下去。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就凭夏侯尉,也配跟他争皇位吗?
深夜搜捕的山林,骏马疾驰。不远处是一方篝火,人影绰绰,褚允恭激烈挥扬手中的长鞭:“爹!爹!眠眠有消息了!”
褚允恭跃下马,褚父正擦了手头的干粮赶来。夜色凝重,身旁还跟着褚卫敏和其丈夫龚二郎。
因跑得太快,褚允恭还在喘气。
卫兵们递来水囊,褚允恭大饮三咕噜,才缓了气。
他神采奕奕看着父亲、四妹和妹夫,“我们可以撤了,不在这片山头,在后两座山头。”
“后两座山头?还是东北方?”
杨二郎奇怪道,“昨日小兵搜的时候,就在那片山头。他们把村子庄子全瞧过了,都说没看出异样。只有这片山头,夜里时不时有黑影出没,最为诡异。”
褚允恭道:“现在来看,或许是他们声东击西。”
褚父沉目寻思:“大郎,你怎知他们在后两座山头?你消息哪儿得的?”
褚卫敏也在紧张地等。
褚允恭环顾周围,黑夜风林,卫兵们还在四处搜。
他低声道:“说来也是件怪事,天未全黑时,我带卫兵在后山搜,碰上个荷锄归的樵夫。那樵夫年老力衰,腿脚不便,下山走路滑伤了”
樵夫摔倒后很难爬起,下山路又滑,褚允恭看不过去掺人一把。
樵夫感激涕零,致谢后便与褚允恭叹,这座山他不熟,刚刚也滑了几回,这才耽误天色下山。这时候我家老妇应也做好了饭菜,等我回去呢吧。眼下天快黑,路又远,也不晓得要走多久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