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卫怜捏着肩,咬唇埋怨:“按律例,历朝历代,命妇入宫不都该给皇后呈信吗?到了我这儿,偏得先到你手上,你看过了才给我。我这皇后,当了和没当一样,无趣极了”
新帝扶住下颌,若有所思。想了须臾,忽而有兴致地望她。
“你是说,以后你想亲自收命妇的信?”
褚卫怜刚点头,胳膊突然被拽,人转旋到了他怀里。
他抱着她坐,眼眸含笑,往她脸颊亲了亲:“那你要乖啊眠眠,你不乖,朕哪敢随意放人进宫?”
新帝的手徐徐抚上她的腿,褚卫怜抖着,死死咬唇。他附到她耳旁轻轻道:“畅快么,你哭给朕听。”
寒夜哆嗦,褚卫怜梦魇正深,突然床榻陷了陷。
被褥进'来个人,挟风带雪,寒气铺面,猛地将她惊醒。
黑森森的夜,眼前坐着大活人,禇卫怜惊吓不已,裹紧了往床角缩。
“你,你要做什么!”
“是我。”
陌生的嗓音、陌生的脸,却有几分熟悉,不断与梦里的影子重合,又分离褚卫怜很快缓过神,他是披山匪皮的夏侯尉!
她吸了口气。
“大当家,你这是做什么?三更半夜跑来我这儿?!”
寂黑的夜,她盯着他,犹如盯匹狼。
夏侯尉垂下眼眸,手指蜷起。
“我答应你了。”
褚卫怜觉得莫名,“你答应我什么?”
他抬头望她,“我放你兄长走,你安生留下,跟我成亲。”
“何时放?”
夏侯尉道:“成亲当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