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了兄长,我就乖乖听话。你若不愿放,那我们没得谈。”
她瞪他,语气开始冷淡:“反正要命一条,我们人在这,你爱如何便如何吧。你就算用铁链绑,我也势必跟你死拼到底!”
夏侯尉怔怔看着,意识到她要生气了。
她生气了,他好像从未见过她生气。生气了会怎样,会打他吗?
夏侯尉垂了眼眸,轻轻拉住她的手。
褚卫怜愣住,把手抽回。
他又去拉。
他的手掌比她大很多,修长有茧,覆在她的手背。拉来也不动,眼皮更是没撩起,像是走神。
“大当家的,你应还是不应?”
夏侯尉抬头看她,依旧做不出回答。要他放了夏侯瑨?这不是自掘坟墓么,她是嫌他坟头草不够高?
他还有更多谋划没做,虽可以答应她不杀,却不能放人走。留着夏侯瑨,能解不少燃眉之急。
可是,可是
深夜,下属中伏来报:“主子,西南方向来人了。傍晚咱们的线人盯梢,看见疑似官府的卫兵,在附近的村庄到处搜人。没几天,或许会搜到咱们山头来。”
“官府的卫兵?”
夏侯尉问:“打着什么旗号搜人?”
“没有旗号,也没说捉拿反贼,就是搜人。”
既没有旗号,那便不可声张,大抵是统领或者褚家来搜人。
夏侯尉并不担忧,淡定将信纸收封,递给中伏。“这封信你亲自去送,今夜就走,必要交到抚远侯手里。我要的道士,最好三日内找到,等久了不便安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