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目揣摩他的话,慢慢笑了:“你觉得她会在哪?”
夏侯瑨皱眉:“你们把她怎么了?”
“你觉得我能怎么对她?”
那人在笑,是轻淡随意的笑。夏侯瑨顿时有种不妙的预感,愤恼道:“混账!你们不准碰她!”
“若敢碰她,你们只怕几条命都不够偿!”
怜娘的处境比他更糟,怜娘是个女子。想到这儿,夏侯瑨愈加不安,可匪徒在前,他赤手空拳又能博什么?他只得尽量平息了怒火,试着商谈:
“你绑我们来,到底要什么?要钱就谈,唯有一点,不准动人!若是动了人,想要的都没有,这点你该清楚才是!”
那头目笑了笑,却没说话。鼓掌后,立马有人送药进来。
他把药丢到夏侯瑨面前,“这是鸩酒,见血封喉,饮了必死。你不是要护她吗?我让你选,你和她之间,一个人去死。”
他说完,抱臂看着夏侯瑨。
身后是木门,他背光而立,就像这潮湿阴冷的囚屋,阳光照不到。森冷与阴影笼在脸庞,他看着地上的人、看着,慢慢有了笑意。
不是人人皆夸吗,不是君子么,这世上偏他见不得光,偏他不是。既然他不是,那么君子该死绝才对。
就算为心上人死,也该荣幸啊。
第30章
情动 他又冲上前,用力抱住她。……
夏侯瑨怔怔盯着面前毒酒, 突然抬头怒瞪:“你到底是谁?你为何这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