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卫敏急得面红,龚二郎轻拍妻子的肩安抚,而后细问他:“大哥,城郊可有仔细搜?才一日的时辰,那些歹人跑不了多远。”
“在搜,我爹正在搜。”
褚允恭叹道:“城郊说小不小,东南西南,东北西北八个方,百来个村子、庄子,还有数不完的山,到底安扎多近、多远都没眉头。亦或他们脚程不停,在去哪个州县路上?我在找,却也不敢停,生怕他们往外州跑,稍停下就没影儿了。”
褚卫敏快要急到哭:“要是二哥在就好了,二哥最擅寻人,鼻子耳朵都灵!可惜他去西北了!”
眠眠小时候淘气,惹祸了躲起来,都是二哥褚凌把她揪出的。
褚卫敏边哭边急,她一个人弱女子落到那伙人手上,还不知要吃尽多少苦!若是夏侯瑨会护她就好了……可是夏侯瑨,自身都难保,能不抛下眠眠就不错了。
褚卫敏真怕,没人能护住妹妹,眠眠还那么年轻……
“大哥,能再多派些人手搜吗?”
禇允恭道:“我们褚家的私兵,除了守宅的,都去搜了。陛下那儿丢了二皇子,统领们也在搜,但不能声张,只怕有心人趁机利用。”
说到这儿,禇允恭突然问:“对了敏儿,我来,是有件事想细问你。”
“昨夜大婚,在龚家跟着眠眠的丫鬟说,有人拿你的信物,把她们一个个调走了。”
“可我并没有叫她们啊。”禇卫敏凝眉,“是什么信物?”
禇允恭道:“丫鬟们看见,是一支青兰玉簪子,缀了东海福珠。”
禇卫敏愣住:“青兰玉啊?去年眠眠生辰,打了套青兰玉头面,簪子是她送我的。”
“那簪子呢?”
找到簪子,也就知道是谁支开了丫鬟。禇允恭很急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