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侯尉道:“还按老计划走,想往哪搜都随他们。不过,去河南府的路上可以稍拦,也别太过,我们的人过两下手就退。”
他笑了声,“就算搜到山里,也找不到。这里顶多是再寻常不过的庄子,能有什么。”
“还有,多派几人看住夏侯瑨,窗门都封死,别让人逃了。”
死士应道:“是。”
夏侯尉又吩咐,“你找人传话进宫,告诉末伏。我若没回宫,他就继续换脸扮我。这里没他的事,不用着急回来。”
叮嘱完,夏侯尉再度入屋。
睡前梳洗,总觉得屋里格外冷,又取两根香浸入火炉。
袅袅香烟冒出炉子,夏侯尉轻轻闻,心神安宁,眼眸却多出炙热
这是迷迭香,他寻了很久,这种香最贴近她身上的芳香。
眼热着,心也热,今晚应该能睡个好觉。
帷幔层层而落,夏侯尉躺下,抱住人,亲昵地埋头入她颈窝。他闭了会儿眼,又觉得衣料有些硌,手指伸到她衣领。
“眠眠,你热么,我为你宽衣吧?”
他捏住她衣领,刚要解下,手却颤个不停。
他不知胸口为何会跳得这般厉害,冥冥中惶然能听见巴掌声,凌厉甩在他脸上。
他颤着闭紧眼,终究是不敢,又缩回手,把人合衣而抱。脑袋时不时蹭她的脸:“我没有,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,你不要生气”
……
褚卫怜醒来的时候,是第二天晌午。
日头不大,似是阴天,她撑着昏沉沉的脑袋。先茫然看了眼四周:这是床,这是屋子?这在哪儿?
一切的陌生让她慌张。她想起,意识消失前是在龚家的外巷,有人从后偷袭夏侯瑨。
这是哪儿?
他们是被人救了,还是被人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