叩叩, 叩叩, 叩叩, 叩。
领头的死士叩柴门,七声暗号后,他俯耳贴门,听到微弱的猫叫。遂敛了神与后头的主人说:“山庄无异样, 可入。”
那人颔首,随后抱着禇卫怜大步踏入。
一只只黑影紧随其后,其中有扛麻袋者。
那人抱人, 绕过多处屋宇,最后停在房门前:“迷香的药效有多久?”
“八个时辰,人明日中午会醒。”
那人嗯了声, 又说:“夏侯瑨那些被引开的护卫,不用杀, 他们回神后一定会寻人。你去龚府留点线索, 让他们以为这是魏王党羽所为,人被掳走,已经去了河南府。”
“是。”
那人最后颔首,抱着人进屋。
屋里没有点灯, 又黑又冷。暗室屋漏,于他却耳清目明。
夏侯尉不动声色,把人放进床榻,静观她须臾。总觉得少了些什么,又随手点燃一盏烛。
明烫的火苗跃上脸颊,褚卫怜安静躺着,眉眼谧宁,显得人既亲切,又温暖。
夏侯尉贴近她,小声唤了下:“表姐。”
无人应答。
他恬美地笑了,想了想,又唤道:“眠眠”
这声比那声更小,恰似他的呢喃,多有几分紧张。
他垂眸牵了她的手,轻轻握,纤细柔软,足令人神魂颤动。
又想起夜里夏侯瑨牵她的那幕,他眼神微暗,骨节一根根从她的指缝穿过、相交,十指连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