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人群中议论纷纷。
好多人啊, 褚卫怜乌溜的眼眸四处转,看都看不过来。
这么多人,等会儿夏侯瑨来,她能找到吗?
褚卫怜正寻思,突然有人高喊:“新娘至,撒豆谷——”
喜婆扶褚卫敏出轿,噼里啪啦的豆谷满落一地。
褚卫敏小心跨过,又有司礼高声:“辟邪得吉,新人平安!”
褚卫敏点头,喜婆掺她跨马鞍、跨干草,最后在众人瞩目下,迈进龚氏的大门。
进了垂花门,又穿过游廊、北堂。最后绕开几条廊,褚卫敏和女宾们走进西厢房。
这里是她大婚的喜房,布置得喜气洋洋。壁上是红双喜,一对香花蟠龙凤烛,外间里屋隔纱,床榻的大红被褥绣了鸾凤和鸣。
褚卫怜瞧那喜被,悄悄与她嬉笑:“好样式,姐夫可真贴心。”
褚卫敏也回头看了眼——被褥绣的,就是对普通小凤凰,但被妹妹这么说,立马变得不对味。
褚卫敏的脸又羞又红,掐妹妹胳膊,“你这人好烦,又捉弄我。”
“反正你开春也要成婚,当心我也这样笑话你。咱姐俩儿谁怕谁呢……”
“阿姐我错了,我不说了。”
禇卫怜能屈能伸,立马求饶。
“去去去,我倒不信你真认错。”
褚卫敏掩袖而笑,“我还要坐虚帐呢,你快喝三杯酒跟她们一块出去,待会儿新郎就要来呢。”
“好了阿姐,我走还不成吗?”
褚卫怜直呼委屈,却没少笑,随女眷们一块,接过喜婆的酒,痛饮三盏。
临跨门前,她忽然回头深深看:“阿姐,你一定要幸福,日子是自己的。”
褚卫敏笑:“傻妹妹,放心,我又不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