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衣着首饰,皆为不俗,应该也是官宦家的女儿,和她一样,是来赴宴的世家女。
少女笑盈盈,脸庞明艳,眉心炽红。教人看入迷了反倒是一双眼眸,清漾如波,似乎会说话。
“你是何人?”
她疑惑地问。
禇卫怜大方介绍:“我姓禇,名卫怜,敢问娘子芳名。”
那贵女闻声一愣。
禇卫怜竟然是她。原来她长这样。
贵女有些犹豫:“我叫罗仪霜。”
“仪霜。”
禇卫怜跟着念了遍,拉住她的手:“若有心,可以一试。”
“杨大郎不是拜高踩低之人,你旦瞧与他说话的几位女子,有谁被他轻看吗?他要真轻看你的出身,那就不是值得你爱慕之人。”
罗仪霜听得一愣一愣。
“你说得有理,但”她忽然垂头丧气,“还是算了吧。”
她的所思所想,褚卫怜大概能懂。罗仪霜虽认为说法在理,却还是怕被杨大郎瞧不起,她承受不了杨大郎异样的目光。
但褚卫怜实不想放弃如此好的机会。
眼眸轻轻转,主意纷飞。她想了想,对罗仪霜莞尔一笑:“仪霜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罗仪霜道,好。
褚卫怜走出两步,就像想起什么,与身旁的宫女吩咐:“对了,我记得有艘雕荷花的小船坏了,得跟皇后娘娘回禀下。过会儿娘娘和女眷们要游船,登上那艘可不好了。”
两人渐走渐远,只余下罗仪霜和她的丫鬟。
罗仪霜忽然看向湖面,雕荷花的船只有一艘。是它没错吧?
她的眸光闪了闪,轻轻攥住手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