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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宫后,也就是与夏侯尉碰面最多的时期。

褚卫怜脸色忽变,瞳眸几乎净透,发颤的手握住杯盏——果然,她的梦魇真和他有关啊。

那么夏侯尉到底做了什么,会让她频频陷入梦魇。而最近,她又不做梦了?

她不做梦,似乎是继羞辱夏侯尉之后。

从那之后,她再没进入过梦魇。

褚卫怜闭着眼眸冥思,想了又想,心里突然有个答案,正叫嚣着破笼而出。

她抿住唇,紧紧握杯盏。

她打算试一下。

翌日,褚卫怜写了封信给妙儿,让妙儿拿着她的符牒去趟宫城,把信交给帮人跑腿的小太监,再由小太监转交夏侯尉。

信上,褚卫怜约他午时三刻,在城西的太白茶肆碰头。

午后褚卫怜早早抵达,披着幕篱在茶楼里等啊等,等到茶都凉了,连上五轮,也没见他来。

褚卫怜站在朱栏边,望向远山薄暮,凉风吹开幕篱,脸颊渡着退散的夕阳。

鸦羽之下,她的眼眸清漾,映着大街人潮。尘世烟火,喧嚣于尽,弹指数华,不过于眼中霎然而过。

这是她头回被人放鸽子。褚卫怜手握栏杆想:为什么夏侯尉不来?

无妨,就算他不想来,她也能找上门。

于是两日后,褚卫怜告别家里入宫了。

她没有先去内苑的慈宁宫,而是在外城宫道便调转马车,往西苑的栖息宫驶去。

褚卫怜来者不善,一进院就没客气,直招了福顺叫夏侯尉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