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人点了点头,眼观四周,确定静谧的后院还未有闲杂人闯入,悄悄阖了门,过来与夏侯尉汇报。
“殿下,侯爷过不来了。他出城时候瞧见禇氏的护兵,禇允恭带人也在往王母山赶,像是有事很急。未防败露,侯爷先不过来。”
夏侯尉的指节敲木案,微微蹙眉:“禇允恭?他来做什么?”
仆人回忆起在前院撞见禇卫怜的事。
“禇家夫人今日携了两个女儿也来庙里,奴才与她们撞见。不知道禇允恭来,是不是找她们?”
“找她们,那也得有事找。”
夏侯尉琢磨道,“月老庙是求姻缘的地方,林夫人带女儿来,多半是拜神。禇允恭这时候赶来,看来她们母女遇事了。”
禇允恭是林夫人的大儿子,如今在朝中任给事中,官居四品。
什么样的事,得要儿子带护卫赶来?
夏侯尉垂眸想了下,那一定是于性命有害。要么有人行刺,要么女眷被掳。
如果行刺,动静太大,前院很多善男信女,不可能没声响。
那么就剩下,禇家有女眷被掳了。
他的眼前突然有一抹的影子,如烟渺渺,虚幻的抓不住。
是她吗?
夏侯尉盯向手腕鞭痕,又冷笑摇头。
她那么高傲,目中无人。那天她看他,低贱到粪土,多看一眼都嫌恶。
她被掳走,又关他什么事。
“禇娘子,后院是供小道们歇息的,恐多有不便”
很快,夏侯尉听见熟悉的声音,隐隐约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