禇卫怜像是被什么脏东西碰到,浑身哆嗦,立马踢开他的手。
福顺也被夏侯尉的举动吓到。
褚娘子的狠心他也看到了,福顺生怕殿下还要再做自寻死路的事,立马飞爬着拽住夏侯尉的手,也挡在他面前。
“殿下、殿下啊!算奴才求您了,您别再说了!”
“褚娘子!褚娘子!!”
福顺又哭着转身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人:“褚娘子开恩,我们殿下是无心之举!绝没冒犯娘子的意思!”
“求娘子开恩!求娘子开恩!”
福顺伏下身,用最低的姿态,砰砰砸头。
好吵,真的好吵
耳窝都是聒噪声,褚卫怜揉揉额角,纵然再厌恶夏侯尉,也做不到对福顺太过心狠。
“罢了!”
褚卫怜瞪向地上的夏侯尉,“看在他的面子上,我今儿就放了你!再敢造次,你就等着卸手吧!”
褚卫怜交代完,再不留一丝眼色,扬长而去。
踩夏侯尉的太监也松开脚,追上褚卫怜的步伐。
福顺哭着来掺夏侯尉,这回他没有拒绝福顺,借着福顺的力才勉强爬起。
踩人的太监下了狠手,他后背疼得麻,刚起来,胸口也阵阵泛疼。
被水泼过,夏侯尉整张脸湿漉漉,他用手抓了一把,目光却死盯宫门口那一小点人影。
掌心沾着灰土,却依旧残留触感——那只绣鞋的面料是如此软,原来在他不知道的世间,贵人们都穿得这样软、这样合贴的布料。
她这样漂亮,最好的衣料也该穿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