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人在梦里是杀不死的。如果杀死了,她又怎么醒的过来?
褚卫怜很茫然,很惊疑。
但如果……梦是真的呢?
思及此,她突然很迫切的想知道,梦里的自己死了没有?
那个凶手又是谁?
她悔恨且愤怒,早不醒晚不醒,还没看清凶手的脸就醒了!
不,要知道凶手,要知道后续!
抱着这种心态,褚卫怜咬咬牙,又蒙着被褥躺回去。
她想继续梦魇,可闭上双眸许久,再进不了那个梦。
不一会儿,奶娘的声音在屋外响起:“娘子,娘子?娘子没事吧?”
褚卫怜只好坐起身:“奶娘你进来吧,我没事。”
荣氏匆匆进了屋,手头还端着铜盆与巾帕。
她把巾帕浸在热水里搓了搓,来擦褚卫怜的额头。“娘子是不是又梦魇了?”
褚卫怜抱住奶娘,后怕地点头:“嬷嬷,还是那个梦,那个梦没完没了。”
奶娘轻轻叹息,缓抚她的背:“娘子这回梦见什么了?”
“我梦到有人要杀我。对,有人要杀我……”
褚卫怜遗恨地握拳,“可是我还没看清他长什么样,就醒了!”
褚卫怜以前真不信鬼神,自从被这诡异的梦魇缠上后,不由也对那“冥冥里的事”信了些。
她接过奶娘递来的纸笔继续写,一笔一划,除了不曾外泄“夏侯尉”这个名字,把事情都清楚交代一遍。
奶娘小心收好纸,“前几天已经把娘子写的信送回家里了,再等等,要不了多久夫人就会回信,娘子再看是什么因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