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卫怜又害怕,又觉得好笑,匪夷所思。
“咱民间有种说法,要是一直梦到不认识的男人,多半此人已经死了,要配阴婚呢!”
荣氏给自己说得紧张,立马握住褚卫怜的手:“娘子,这可不行!不得行!我得赶紧把信报回家去,有老爷夫人在,定会替姑娘进庙问法祈福的!以保娘子无虞!”
褚卫怜沉默。
不认识的男人以前三皇子她的确不认识,没见过,但今时今日她在宫里见到了,这就算认识了吧?
且阴婚是给死人配的,若是这种说法,夏侯尉又明显还活着?也说不通。
褚卫怜虽不信这种邪门传闻,但她隐约觉得,梦魇一定和夏侯尉脱不了干系。
她知晓夏侯尉,那么夏侯尉也知晓她么?
他可会做这种梦?
如果真和三皇子有关,此人到底用什么手段能让她频频梦魇?他有何目的?
“嬷嬷,倘若梦魇里的人,我曾见过他,又该是什么说法呢?”
“娘子见过他?”
荣氏想了下,怪道:“此人该不会是做邪法咒娘子吧!要不如此,娘子怎会经常陷入梦魇?”
如果夏侯尉真与自己结过仇,褚卫怜或许会认同奶娘的说法。
可问题是,在宫里见到夏侯尉之前,她从来都不认识他,两人也未有过交集,凭何就要做法咒她?
褚卫怜尚未琢磨透,荣氏比她还要担忧,“娘子说见过他?那男人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