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日朕就赐婚,你不是喜欢他么,朕偏要他娶谢国公家的长女!”
他叼住她脖子边的细肉,慢条斯理的咬。突然又一口咬在她锁骨上,褚卫怜抵住他,痛呼。夏侯尉摸着自己留下的牙印说,“这是你欠我的,都是你欠我的褚卫怜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”
窗外雨声沙沙,雨打芭蕉,褚卫怜从噩梦中惊醒。
耳边还是一声声呼唤,她倏地睁眼,奶娘正绞着帕子擦汗。影未去,褚卫怜握住奶娘的手,惊惧道:“嬷嬷,我又梦魇了,我怎么又梦魇了”
奶娘也紧张着,轻拍她的背:“娘子魇着什么了?”
还是那个梦,那个人,褚卫怜不懂要怎么说出口。
太古怪了!莫不是中邪了!为何她的梦,是可以延续走下去!太怪了,太怪了,褚卫怜惴惴不安。
以前她的梦魇绝没这么频繁,好像自从入宫起,这场梦便频频缠着。
以为梦魇就这样过去,结果这天夜晚,她再度梦魇了。
这场梦比以往要更甚,为了出皇城,她飞快地跑,四目张望,红墙白壁如走马观花。
突然她被抓住了,那个人面无表情,轻笑嘲弄。最后给她拷上了银脚镣,笑声低澈,格外瘆人:“你怎么想逃呢?”
他犹如毒蛇慢慢缠上,吐着信子:“我说过没有?你只能留着我身边,偿清所有的罪孽表姐?”
“不———!!!”
惊叫声起,宫墙花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