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,要见吗?”
王惠青试问。
褚太后不想见。她厌恶萧氏一族,当初若不是萧氏,她在后宫的日子也不会如此难熬。
夏侯尉是萧妃的儿子,她也一块不待见。况且萧妃又与人苟且过,夏侯尉是不是皇帝的血脉还难说。
褚太后摆摆手,不耐烦:“让他回去吧,宫里的事自有皇后主张,我能管什么?就说我在歇息。”
“是,老奴这就回禀。”
王惠青犹记当年难捱的年日,厌屋及乌,也懒得管夏侯尉闲事。
这一日,夏侯尉并没有见到褚卫怜。
郑公公通知他,又怕他没办成事会要走玉佩,捂紧了兜,像护食的公鸡矗立傲视。
没想到夏侯尉却没什么情绪,只是点点头:“我知道了,有劳公公。”
他走了,且走得干净,无声无息。郑公公终于松口气,掏出怀里的玉佩看了又看——在阳光下,玉温润无瑕,透着盈盈的微光。
毕竟是贵人的东西,其实这玉佩还是蛮值钱的,典卖了够他五年的家用!今天这趟,值了!
夏侯尉回去的时候,身旁的小太监福德埋怨道:“何必把玉佩给姓郑的,太后本就不会见你,白瞎这么好一块玉。”
夏侯尉不做声,只目视前方的路,却不觉得亏。
他在心里笑,原本太后也不会见他啊,意料之中的事,有何遗憾。玉佩也不白送,起码让褚小娘子知道,有他这个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