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褚卫怜接过笔,看看奶娘,又看看王姑姑。

这要怎么写?记得肯定是记得,但从某天开始,她的梦里净是些让人说不出口的羞'耻事,不是在椅上,就是窗边儿、池边儿、山洞里无尽叮叮的水声,说是春梦也不为过。

褚卫怜又羞又愤——天知道,她不过是个未出阁的少女,甚至连小郎君的手都没摸过,到底为何会有那种梦?

而且梦里那位陛下,他的面孔,她曾在宫中见过。

他和三皇子夏侯尉长得一模一样!

不,也不是完全一样。夏侯尉只是个不得宠的可怜皇子,而他,显然比夏侯尉有气势的多,同时也更加心狠手辣,登基之初满朝腥风,惹过他的没一个能躲掉。

但是

褚卫怜又想到奇怪的事,梦里的自己为何也没躲掉?她惹过三皇子什么?

第2章

看亲 嫁,就要嫁给极具权势之人……

她不记得了。

要不怎么说梦只能是梦呢?梦里的一切都很怪诞,常常是没有因果地发生某件事,又是没给因果地做了某件事。

爹娘要她写下梦魇发生的事,但此事何其尴尬,褚卫怜说不出口。

也不能不写,否则无法问病。

于是她拿起笔,只简要写下有个“男人”一直将她留在身侧,不放人走。这位“男人”她不认识,在连续的梦魇侵扰前,她真的没见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