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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!”褚卫怜有意替王姑姑辩解,“她告诉我了!”

“那你为何现在才来?”

因为不想给你侍寝。这是褚卫怜的心里话,但李福顺有话在先,她不能这么说,以逞口舌之快。

褚卫怜看着灯笼,说:“临出门时癸水来了,弄脏衣裳,我又回去更衣了。折腾折腾,谁晓得时辰就过去大半了?”

那人仍旧撑住下巴看她,闻言想了想。笑问:“你癸水,不是月末才来的?这才半个月,又来了?”

褚卫怜脸色更僵:“来早了呗。”

“哦,是吗?”

那个人不再撑下巴,朝她勾手'指:“你过来,朕看看。”

此人戏弄的语气十分明显,褚卫怜也没料到他会记得她月信。

她再找借口,那个人肯定会假装相信,再用天真的疑问一个个戳破。最后再调笑,你编幌子的功底可真不如何。

他最擅这样,一向都是如此戏弄她的。

眼见瞒不住,褚卫怜干脆直言。清了清嗓子,浩气凛然告诉他:“我不要侍寝!”

没错,她不想侍寝了!这半个月来,每晚都在侍寝,回回从天黑折腾到黎明破晓,毫无安生可言!

记忆里她不记得发生过什么,只知道这个人很恨她,好像要报什么仇,每回都把她往死里折腾。

他曾抓着她的手腕,喑哑又用力地告诉她,“你欠我的,必须还清!你逃不了,别想逃!”

“眠眠、眠眠”那人低唤她的闺名,恶毒低咒:“就算死,你也只能跟我一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