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凝!雨凝!你心里头就只有你那个校花小青梅雨凝!”
李悦溪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出鲜血,尝到了唇齿之间的铁锈味,还有浓浓的不甘。
“嘿,可不是,悦溪大小姐你来得晚不知道,在咱们枫哥心里,校花就是白月光、朱砂痣,是独一无二,是无人能比。”
叶枫最铁的兄弟李飞坐在旁边,表情夸张地插话。
“得了,包子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叶枫没好气地把大肉包塞进李飞嘴里。
只是他脸上含着无奈的笑容,却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,显然是认同了李飞的话。
李悦溪的心里头忽然涌现出一点儿酸涩感,不强烈,却很难忽略,像是被一只蚂蚁蛰了一下,怎么也难以排解。
但李飞和叶枫可没有那么细心的心思,压根没察觉到李悦溪的不对劲,已然说起了下一个话题。
“对了,枫哥,你还记得我们之前常去的那个烂尾楼吗?”李飞吞下嘴巴里的大肉包,神秘兮兮地开口。
叶枫翘着二郎腿,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书,却没有任何认真朗读的打算,配合地侧过身:“你说的是城北的那个烂尾楼?”
“没错,就是那个城北的烂尾楼!”李飞肯定地点头。
叶枫有些不解,随口问:“所以怎么了?那地儿都荒了好多年了,又偏得很,真不知道当时开发商是哪根筋搭错了,竟然准备在那儿建居民楼。”
“哎呀,枫哥,你听我说。”李飞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豆浆,顺完了气儿,才压低了声音揭秘。
“我大舅是片警,他有些内部消息,说是城北烂尾楼那一块最近不太太平,好像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出现了。”
“不是吧,李飞,都21世纪了,你还在这里搞这些封建迷信?”叶枫痛心疾首,一幅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