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一声不吭,眼神倔强。

他不吭声,旁边抱着小孩的母亲哭得委屈。小孩听到母亲哭声,也跟着懵懵懂懂哭起来。
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,知道错了吗?”老人厉声道,“还不道歉?!”

男孩依旧默不作声,他心里冷笑,说了又如何,他的话不会有任何人信,到头来还是一顿打。

“规矩就不用我说了。”老人站起身叹口气,“上家法吧。”

老人一走,女人立马收起啜泣表情,朝门外喊道:“唐姐!”

一位身形壮实的女人悄无声息走进来,手里拿着一条长鞭。

“少爷,衣服自己脱吧,免得阿姨我动手没轻没重弄坏你的衣服还要赔偿。”

男孩脱了外套,瘦弱的身躯只留一件白衬衣笼罩。

一群黑鸟从窗外低垂的天边飞过。

室内,鞭子声音像闪电般呼呼作响,男孩的白色衬衣逐渐染上了红色,他紧紧咬着唇,硬生生扛过最后一鞭。

这一鞭后男孩病倒了,一个月卧床不起,药端了一碗又一碗,他那个好继母几乎是把掺了毒的药给他当水喝,不喝就让唐姐用手灌进去。

这一折腾,男孩原本就体弱的身体再也经不起摧残。

自那天过后,老人没在让人打过他,体罚改成了精神折磨。

只要他稍微忤逆,他那个好继母立马告状,添油加醋,他就会被关在房间禁止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