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一片漆黑,搭在门把上的手放下,摸索着轮椅转动方向,撞到桌子的男人一声闷哼,扶着物体稳住身形。

小腿已经没有知觉了,大腿却疼得要命。

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男人艰难去找手机,打电话让家庭医生来,疼到晕厥过去,再次醒来,只有管家在身边照顾。

他面无表情问道:“商维呢?”

管家说:“他陪小少爷去看音乐会了。”

男人的心沉到底。

腿像灌了铅似的很重,还有一种被锋利锯子切割一样的阵痛。

商叙辞额头直冒冷汗,直接疼醒,睁开眼睛大口喘气,掀开被子看腿,完好无损。

能动,肌肉结实,线条饱满,大脑下达指令,腿屈起。

“喵呜?”大猫猫茫然发现自己的“床”升起,缩着爪爪神脑袋看,漂亮的天蓝色眼睛和男人对上。

男人神情凝重,眉头微蹙,薄唇比平常更寡淡无色,仔细看脸上还有汗。

不对劲。

是做噩梦了吗?

他看到商叙辞伸手去摸小腿,接着是大腿,赶紧从他膝盖跳下来,冲他喵喵喵。

是我压着你了吗?

白色猫咪端坐着身体嗲嗲叫,以为自己的吨位把人腿压麻了,愧疚着低垂猫咪脑袋,猫耳朵也压在了两边,不知所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