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叙辞放下手,闭眼。

简浔立马上手,温暖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商叙辞头部,先从额头开始,缓慢有节奏地向两侧太阳穴滑动,那双手仿佛有魔力般,如同泉泉细流冲洗一天的疲倦。

指腹轻柔按压头皮,从后颈沿着头皮向上直至头顶,再回到前额,循环往复。

商叙辞的呼吸开始变得平缓而深沉,脸上的表情也逐渐放松,显露出一种平和满足。

岁岁也不是没有给他按摩过,小猫爪在他的腿上、肩膀都捶过,但没有一次让他这么沉浸过。

离家出走短短几个月就会这些,手法像是老手,商叙辞忍不住问道:“你在哪里学的?”

简浔在按摩的时候就有观察男人的表情,至少是放松的,没有不满意。

“打工学的。”他老老实实回答道。

结束按摩,商叙辞坐直身体,倒了两杯茶,一杯推给简浔,简浔受宠若惊,端着杯子一口喝完。

商叙辞装作不经意问他:“你还去按摩店打过工吗?”

简浔抿唇说:“去过,培训了一周,一直没转正,打白工我就没干了。”

商叙辞十指交叉,不动声色问:“也是这样为客人服务的?”

“老板,你是不是没有去过按摩店啊?”简浔盯着他说,“哪有在椅子上给人按摩的呀,我们都是在床上给客人的按摩的。”

床上。

商叙辞抓杯子的手直接攥紧,全然不在乎杯身的滚烫温度,白皙的指尖泛红。

商叙辞眸色晦暗,脸色变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