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起身去喝水,不小心把饮水的碗打翻了,水迅速染湿了一大块地面。

简浔赶紧叼来拖地的毛巾帕耷拉着猫耳朵,两只前爪放在毛巾上,开始做拉伸动作。

一边伤心,一边擦地板,连带着没沾水的一起给拖了。

哎,如果他是人就好了,可以直接谴责对方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了!

卧室。

商叙辞睁开了眼。

旁边空荡荡的,没有猫咪的呼噜声。

他躺坐在床上,目光微沉,视线往门口扫了好几眼,薄唇轻抿,凝神静气,没有挠门声,没有猫叫声。

商叙辞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手机。

看看岁岁身上的监控。

打开一看,小猫咪撅着屁股,正在勤勤恳恳拖地。

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,猫咪已经快拖完了。

他看岁岁把布放回洗手间,又从洗衣兜里叼了一件他的薄毛衣往客厅走,长大了,偷衣服的本领还是没忘,走路也歪歪扭扭的,被绊了好几次。

最后衔回纸箱箱塞进去。

衣服塞进去了,大猫咪想进去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
简浔用鼻子轻轻碰了下纸箱箱的边缘,小心翼翼先伸进去一只前爪,接着是另一只,圆滚滚的身体开始慢慢地、一点点往纸箱箱里挪动。

每移动一寸,都能听到纸箱子与被挤压皮毛之间发出的轻微摩擦声,箱子被迫膨胀了一倍。

令人担忧的是,猫咪的后半身还在纸箱外,他扭动着身躯继续将身体塞进这个小空间。

猫尾巴还在空中摇摆,耷拉拖在地上,略显无助。猫耳朵朝后撇着,眼睛微眯,脸上表情专注又无奈。

怎么会呢?

只是多了一件衣服啊。

硬塞的后果,纸箱箱边缘已经快被猫咪丰满的身躯撑破了,尽管猫咪还没有放弃,还在用力,直到他勉强挤进去,听到明显一声“咔”的破裂声,猫咪终于放弃了。

他从纸箱箱退出,一并把衣服扯出来,叼着衣服恋恋不舍离开。再跳到沙发上,两只前爪,像抱他的小鱼干抱枕一样抱着他的衣服,用头蹭毛衣,伸出舌头舔舐,仿佛在确认衣服的质地和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