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想说话,可以让我安静一下吗?”
肖望身形停滞好了一会儿,方才缓缓起身:“我明白了。”
看到他准备离开,周琢斐在感到庆幸的同时却也不可避免的感到失落。
这样也好,她安慰自己,现在说清楚总好过于她彻底陷进去。
她翻到床的另一边,拿起刚刚调好还没来得及喝的酒,自顾自地喝了起来。
在听到关门的声音后,喝得便更加急切了,从而也忽略了关门声其实听着不太对劲。
她猛灌一口,将杯子扣在床头柜上。辛辣的酒味直冲头皮,说实话这味道谈不上好,可周琢斐却从这近乎于自虐的方式里感到一阵轻松。
“咔哒。”身后再度传来开门声。
难道人还没走?
周琢斐诧异地转过身,只见肖望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他的脸上还挂着不少水珠,随着步伐缓缓滑落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肖望慢慢走到她的面前,同时开始脱下西装外套,将衣服对折,整齐地摆放在一旁的沙发上,做完这一步又开始扯领带。
在发力的瞬间,手臂肌肉隆起,衣袖也随之绷紧。
周琢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动作,可大脑实在是运转不动,也不想再去思考了。
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肖望将领带同样规整地收拾好,朝她走了过来。
对方走到她面前停下,视线四处游移,在看到床头柜上还有杯酒便端起来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