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楚有苗大武和刘芬的口供,这一次自己是真的栽了。
经过虞妗妗的身旁她稍一顿住,抬脸看去,想在虞妗妗的脸上看到得意、挑衅。
然而这个女人,甚至没有露出丁点胜利的喜意,目光冷冷清清。
这种几近于高高在上的漠视,反而让虞舒月攥紧拳心。
“手段真高明。”她压低了声音:“这局是我技不如人。”
她太骄傲自满了,又固步自封,以为一个无权无势的虞妗妗翻不出水花来,结果自己跌入谷底。
但,只要还有一丝机会,她就还有翻盘的可能性。
虞舒月清楚目前的局势,警方一定是掌握了苗大武杀人未遂、拐卖人口的实际证据,自己也难脱干系。
可银行流水到底证明不了什么,尤其没法证明那是买凶的赃款——
因为自己真的没想弄死虞妗妗啊。
她只是想让虞妗妗老老实实待在自己该待的地方,找个人嫁了看住她、让她相夫教子;
她只是,想换一下虞妗妗的命格罢了。
虞妗妗人又没死,再怎么查,最多给自己安上个‘未遂’的罪名,判又能判几年呢?
敏锐察觉到虞舒月看似颓败之下的一丝丝挑衅,虞妗妗眉尾一挑。
“这局?”她失笑摇头,“虞舒月,你已经满盘皆输了。”
玄学界的规矩和法则,确实只束缚方内人士。
俗世自有一套完善的法律法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