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重的石头和绑死的绳索让尸体坠入湖底。
她借尸还魂之际,这具身体都泡得肿胀发白。
“比起虞先生现在在这里上演慈父情深,我更好奇你查到苗家所作所为后,有为‘我’做过什么吗?是报警抓了苗家人,还是立案当年之事了?”虞妗妗语气好奇,“总不会……什么都没做吧?”
虞正龙笑容一僵。
他派去临市的人倒是前往苗家看过,但那里已经人去楼空,苗家人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他心里清楚那些腌臢事多多少少有养女的手笔,以为苗家人是在虞舒月的授意下提前跑路了。
虞正龙还把虞舒月当成没使用过的优质资源,指望她和齐家、或者哪个强势的集团联姻,为自己带来更多好处;
对有意换了孩子的苗家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再让底下人去查。
反正虞妗妗还活得好好的,不是么?
他哪里知道姓苗的跑哪儿去了!
至于报案……当年之事他遮掩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去警局立案调查。
眼见他支支吾吾答非所问,只一味的演苦情慈父,周围其余人还有什么看不懂的。
在场的都是南城名流,哪家没有点狗血烂帐,可像虞正龙这么不要脸、心狠手辣的人他们还真是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