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他还只是说说,那姓祝的小白脸不还好好站在那里,没伤到一根毫毛吗?!
虞妗妗快步走进,抓着虞衡的衣领把人猛然一提。
鼻青脸肿的少年人脸上混杂着粘粘的眼泪,收紧的领口勒住他的脖颈,让他脸颊胀红,实在狼狈。
“我再和你说最后一遍,我不会回虞家。”虞妗妗一字一句,“我不管你们是真心还是假意,也不管虞正龙有什么小心思,回去告诉他,再朝旧巷伸爪子,我就不是废你们几只手这么简单了。”
她声音轻轻的,虞衡却听得绷紧了头皮。
“听到了没?”
听出她语气变得不耐,虞衡憋憋屈屈点头:“听…听到了。”
虞妗妗松开手,嗤笑一声:“没有尽过一天抚养义务的人,居然好意思拿孝道来压人,你们虞家人从上到下从里到外,一样的无耻。”
“虞正龙怕我丢了虞家的脸面,三番两次地上门扰民,你回去告诉他不必再费心思;
虞家不想解决的事情那就让我解决,要不了几天,很快了。”
还有三日,就是顾荇烨的生日宴会。
而前些日子她拜托天师府帮她查的事,也已经有结果了。
三日之后她会成全虞家大费周章的心愿,也会完成……原身的夙愿。
虞衡心中惴惴不安。
他觉得虞妗妗说的话和态度都很奇怪,总让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会发生。
“我知道了,我会和爸说的……”虞衡吭哧半天,又突然说了句:“其实妈真的很想见见你,当年的事她完全被蒙在鼓里,知道实情后偷偷哭了好几次,而且也和、和虞舒月在有意保持距离。”
直到现在,蠢钝的虞衡依旧以为,虞妗妗的冷漠和抗拒是因为虞舒月的存在。
他壮着胆子说话时,不知是害怕虞妗妗生气还是怎的,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用‘姐姐’代称虞舒月,而是僵硬地直呼其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