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望虎面露不忿,瞪大双眼:“我会沦落到现在这丧家之犬的地步,难道不是怪张有福的那个贱人!都是他抢走了我的矿,是他让我一无所有,可他自己却坐拥金山银山。”
“血脉相连的亲人都对我那么狠辣,我凭什么要对别人心软?我不去争抢,难道要我饿死吗?我就是要弄垮他!弄死他!我拿的钱都是他欠我的该我的!”
“谁让那些倒霉鬼运气衰,在张有福的工地矿井干活,还和我轮到一班……别人怎么没死就死了他们,说到底还不是他们自己命里该死!这些人累死累活一个月能拿几个钱,死在矿里,他家里人还能得一大笔赔偿款呢,保不准还得谢谢我。”
他越说情绪越激动,浑浊的眼珠猩红,飞喷的唾沫星子溅到桌子上:
“警官,村里人又不是我害死的,是那些怪物,这笔账也记我头上?”
“我就是个小市民,碰到那些人不人畜不畜的怪物,我也害怕啊,我充其量就是个胆小怕事知情不报,凭啥这事要赖我?”
“你们既然抓了我,那也得把张有福抓了!他抢我的矿你们都不管的吗?还有,我怀疑那些村里的怪物是张有福弄出来的,说不准我们村的那些阵啊、坟啊,都是张有福为了发财搞的局,否则怎么解释那些怪物哪来的?怎么解释他一个小学学历的泥腿子,成了什么西北首富,而且我怎么搞都搞不动他,这其中一定有鬼,绝对是他弄死了村里人吸了村里的气运……”
眼瞧着张望虎嚷嚷着都要从被审罪犯,开始为自己叫屈,在场的审讯人员都让他的无耻气笑了。
“虞前辈,你说这张望虎是不是在装疯卖傻?”
在室外透过透明玻璃看了几眼的虞妗妗,听到身旁陪同者的话,轻轻摇头:“他是纯畜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