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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样一群偷鸡摸狗的人,都没能偷窥成功——因为那女人就像个透明人,仿佛不需要洗漱方便,每天就窝在狭小的宿舍里大门不出。

总是蹲不到人,久而久之矿上的人便失去兴趣。

谁成想黄洪涛才干了一个月的活儿,就死在矿上了。

夫妻俩来矿上登记的时候,没有留任何其他亲人的电话,据黄洪涛说他们夫妻二人都双亲早亡,又无儿无女,只有彼此相互照料。

现在丈夫去世,一百多万的赔偿金最后都会给予妻子。

一时间矿上许多人反而并不觉得女人可怜,私下议论她拿了黄洪涛的赔偿款后,肯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再嫁、潇洒挥霍。

负责人心中好奇顶头大老板为何会问起黄洪涛的遗孀,试探问道:

‘老板你有事找她?要不要我把人喊过来?’

张有福连连摇头,讪笑道:‘我随便问问。’

连他自己也不清楚,为何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妇女,产生那么大的好奇心。

他强行把事情和人都抛诸脑后,次日赶回公司处理业务,很快便在繁忙的工作中,把那个小插曲给忘了。

现下结合天师府的人所说,张有福脑海中一下便蹦出了那个女人的身影。

他以为自己早就忘得一干二净,实际上那天的每一个细节,现在回想起来都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