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妗妗:“……所以你又大赚了一笔?”
张有福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尖,点头道:“是。”
虞妗妗不知道说什么,这煤老板财运真是好得没天理。
每次都能避开各种阻碍,一路顺风顺水地成为了西北第一富的煤矿大王。
也难怪他那个小叔叔眼红嫉恨他。
这种财运亨通,谁看着都会眼热。
“那之后,张望虎应该更恨你了吧。”虞妗妗都不用问,语气肯定。
张有福叹气,默认了。
他后来听很多人说过,张望虎在外头骂他,诅咒他。
说他心肠又多么多么黑,连亲叔叔的家业都能坑,以后一定不得好死。
毕竟在张望虎看来,国家高价收购的钱,本来应该是属于自己的。
那时张有福对张望虎已经心冷了,也不想去解释、争辩,专注搞自己的事业。
再后来张望虎这个人渐渐就销声匿迹,老家和当地的朋友、合作人,几乎没再有人见到过他。
张有福先前几次回家祭祖、迁坟的时候,也完全没有见过、听说过他的踪迹。
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对此张有福也没有放在心上,只当这个小叔叔是个陌生人,认为他可能去外地发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