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,出生在虞家这种家庭,怎么可能养出真正纯白的兔子?
但虞衡没有再追问,或者说他不敢问。
他眼里的姐姐是整个家中、是过去十几年里对他最好的人,可以包容他的一切坏毛病。
他害怕打破了表象之后,水面之下的实情自己接受不了。
怕十几年的姐弟感情分崩离析。
更怕这件事若是真的有虞舒月插手,她会身败名裂,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所以虞衡攥紧的拳头轻颤,没有继续追问:“姐,你说你不知情,我就信你。”
“我会去和苗小娟谈,你们都是我的亲人,我希望以后……你也能把她当一家人。”
虞舒月眉头轻蹙,像听不懂他在说什么:“当然了阿衡。”
“她是爸妈的女儿,自然也是我的姐妹。”
虞衡并不知道,他扭头离开的一瞬间,身后泪眼朦胧的女生表情瞬间冷了下来,久久盯着他的背影。
此刻站在小院门口,巨大的羞恼让他脸颊烧红。
苗小娟那是什么神情?
她凭什么看垃圾一样看着自己?
虞衡情绪上头口不择言:“你装起高尚来了,你贫贱不移你来南城做什么?你不攀附权贵你会扒上齐澜?”
他死死扣着门板,抬手就要指着门内的虞妗妗:
“我都没嫌弃你和这种不三不四的野男人厮混……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