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,虞妗妗却接到了天师府李毅的来信。
虞妗妗:?
“什么情况李队,之前的事又出变故了?”
李毅有些不好意思,说道:“又来打扰了前辈,有一档求助事件颇为棘手,但徐师姐和其他几位能带队的老人手里都有活儿,不知道你近期有没有空闲时间和兴趣,能出手相助?”
“来回机酒都由天师府报销,事成按照a级事件结算酬金。”
虽说天师府和这位大妖的关系是愈来愈融洽了,也基本把虞妗妗发展为了半个编制内的成员。
可总是麻烦她办事,也不是那么回事;
李毅都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虞妗妗:“……你们天师府还真不把我当外人哈。”
她语气无奈,揣着手微扬下巴:“先说说什么事。”
“事情是这样的,西北省区前段时间出了件事情……”李毅说了没几句,她听着便觉得耳熟。
“姓张的煤老板?”虞妗妗打断话语。
李毅面上露出惊讶:“你知道?他求助过你了?”
虞妗妗摇摇头,说:“听朋友提了两嘴,但他没找上我,我便没有掺合这件事。”
“怎么都惊动你们天师府了?”
李毅苦笑一声,说道:“既然你听说了内情,应该知晓有一个过去理事的小术士在西北身亡。”
虞妗妗眉角一挑,猜到了什么:“死的术士不会是你们天师府的人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