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天夜里她的羊水终于破了。
在徐屠户的妻子和其他几个村妇的帮助下,女人诞下了一名哭声孱弱的女婴。
当天晚上帮忙接生的人都说,那个女婴或许是在母体没有养好,生下来只有四斤多重,并且浑身皮肤泛紫,看着不像个能活下来的孩子。
就是这样一对格外虚弱的母女,老天还就让她们撑过了一天又一天。
村民们偶尔经过紧闭的屋门时,能听到屋里细细的、婴儿的哭声。
大约在女婴半岁大的时候,藏族女人抱着孩子去到了章合水的家门口,默默给他磕了一个头,而后消失在村路上。
她带着孩子离开了村子。
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的踪迹。
往后的日子里,村民们偶尔想起那段历史,想到那对神秘的藏族男女,又会提到平措和她的孩子。
许多村民觉得她一个体弱的外来人口,还带着个孩子肯定活不下去。
殊不知多年之后,此女摇身一变,会变成天师府最棘手的宗教分子通缉犯。
有了老村长和其他亲身经历过那晚、亲眼见过白玛诞下了多吉和尚的女儿的村民们背书,天师府这才能如此笃定,白玛就是桥鲁·多吉的‘明妃’。
那个藏地喇嘛估计是到了内地后,认为自己已经在山城站稳脚跟,不正之心又开始蠢蠢欲动。
在白玛怀孕期间,他看上了徐屠户的女儿,想把人家发展成新的‘明妃’。
只是早就是人民当家作主、推崇社会主义的山城人民,根本不是藏地唯唯诺诺、没有人权的奴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