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人和尚、乡下神算子这样的人仍会被当作落后分子狠批。
在这样的环境下, 某天村庄的外围竟然出现了一对藏族男女。
女方年纪很轻,最多十七、八岁, 连内地话都不会说看着怯生生的。
男人时至中年,穿着袍制的大袄, 剔了个光明顶手腕上串着一串珠子,竟是个稀罕的和尚?!
恐怕桥鲁·多吉万万想不到,在藏地身为贵族和上层僧侣能呼风唤雨的自己,潜逃到山城后差点被村民们用锄头招待。
不过此地是长春会长章合水的老家,不少江湖人都在此诞生。
解放前这些江湖人们在周边走南闯北,其中不乏就有一些算命的金门人、作药的皮门人等等。
直至大环境收紧后,绝大多数江湖人在章合水的规劝下, 老老实实回到老家种地耕作。
按成分看他们这些人都不合格,放到别的地方肯定要挨批。
但在山城,此地隔几户人家里,就有一个家庭成员是以前走江湖的营生,大家心知肚明,彼此又亲戚连着妯娌,因此山城的人对这些本该处于风口浪尖的行当很是宽容。
加上桥鲁·多吉作为大喇嘛的确有几分本事;
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、驱使了哪一路神佛,让几名针对他的村民倒了大霉。
意识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藏族和尚,并不像他们传统认知里的那种慈悲为怀的出家人,反而颇为凶神恶煞,当地人哪还敢对付他。
毕竟批判封建迷信是一回事,可那个时代的人骨子对神鬼的敬畏,仍是深深根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