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妗妗和在场其他人只当他在放屁。
颜壮什么都知道,他就是觉得女儿早晚会死,所以才动了贼心,想在女儿死之前占便宜。
反正等儿子一生下来,这个赔钱货就会暴毙,谁会知道他在其生前做过什么腌臢事呢。
懒得听他说话,虞妗妗起身对李毅说:
“李队,颜壮的父母也是这场谋杀的主谋,尸胎和阴牌都是他们弄来的,得麻烦你们天师府去逮捕那两个老东西了。”
李毅郑重点头:“当然,这本身就是我们的职责。”
“况且两个老年人,是从哪里弄到了那么多新鲜胎盘,又是从谁那里懂得的三尸断水术数……这些都很值得深究。等拿到人后,我们会依照规定给他们上刑。”
虞妗妗点点头,活动了一下手腕:
“那这个畜生玩意,就麻烦你们帮我送到府狱了,我还有点私事要处理。”
目光在呆滞无神的袁友谊身上略过,虞妗妗神情冷漠。
袁友谊作为帮凶,自然也会问责;
只是对她来说更大的折磨,其实是她肚子里的那个生命。
那东西就是一只寄生虫。
无论是留下还是打掉,都是一场劫难。
但这是袁友谊自己的选择,个中因果,自然也要她自己承受。
“没问题。”
李毅一个眼神,两名身强体壮的部员动身,一左一右架起颜壮的手臂,把他往天师府狱的方向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