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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友谊神情难为情,犹豫片刻后还是点点头:“知道…”

她喝的药里,主要是紫河车,也就是婴儿出生时从孕妇肚子里带出来的胎盘。

紫河车其实算是一种中药,但能作为中药坊里的药品,都是反复清洗、晒干、处理干净的产物。

袁友谊平日里烹煮的却是血淋淋的、未经处理过的胎盘,而且都是男婴的胎盘。

她听说这种东西很难弄,而且管控得严格。

也不知道婆婆到底是哪里来的门路,隔三岔五就邮递冷链,把一团团看着像刚从孕妇体内剥落的胎盘送到家门,送到她手里。

颜母说,就是要这种最新鲜的胎盘,还带着男娃娃的精气血,才有用。

故而袁友谊每次就算犯恶心,也只能硬着头皮把血物分割成几份,放到药锅里煮。

沸腾的滚水把软肉煮熟,将里面的血水榨干,导致药汤无比血腥难以下咽。

最开始她几乎是一边喝一边吐。

加上冰箱再怎么制冷,胎盘这种东西也很难保存。

分割到后面的日子烹煮的‘药引’,还会多添几分酸臭,更是能把喝的人逼疯。

除此之外颜母隔三差五还要寄来鸡蛋,让袁友谊一天必须吃一个。

对方在电话那头得意洋洋:“这些鸡蛋都是用童子尿泡过的,阳气可足了,你身体败坏了就得多吃点,以后生下来的乖孙阳气才足!”

说实话,很多时候袁友谊真的过不去心里那道坎,无论是胎盘还是童子尿她都倍感恶心。

可她没办法。

为了生男孩儿,也为了讨好颜壮和公婆,她必须这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