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的主要来源应当是那个银瓶。
饶是瓶子盖紧闭,腥气依旧如此明显,可想而知里面的东西味道该有多重。
一旁的虞妗妗,目光还停留在对面的夫妻二人身上。
经过一番声嘶力竭的哭嚎,还在孕期的袁友谊显然疲惫不堪。
此刻瞧见桌上的东西,她神情茫然,不像装的。
看来她并不知道自己平常祭拜的神龛中,有这些东西。
至于颜壮则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贼心虚。
他眼睛先是瞪大,又立即挪开视线。
李毅还在研究怎么下手,虞妗妗支起身体伸出手,“我来吧。”
她能化型,妖身比普通人强健百倍,很多阴腐煞气根本冲不破她的防御。
探出的手掌在满屋子人的眼皮下,覆上一层黑色的绒毛,掌心变成爪垫,她指尖一勾便将方形小碑拿了过来。
“……妖、妖怪!!”
颜壮吓得往后缩,肥硕的身体带着椅子一起移动,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。
虞妗妗没给他眼神,凑近了仔细端详,发现这玩意儿能打开。
她用指甲撬开小碑中间合上的细缝,打开之后,取出了里面薄薄的物品。
一张颜珍的灰白色证件照。
以及一张写着颜珍姓名,以及生辰八字的黄纸。
‘啧’了一声,虞妗妗抬眸看向对面的夫妻:“颜珍人还没死,连阴碑都为她准备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