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大壮说好了,你们过两天就把那个赔钱货给接回来,然后开始吃药。”
袁友谊心下大骇,她听着颜母的话、看着对方疯狂的神情,怎么都不觉得这是一件好事。
她犹犹豫豫:“妈……”
颜母冷漠打断:“我们颜家是绝对不能绝后的,你是要那个赔钱货,还是生个儿子和大壮好好过日子,你自己选。”
她瞧出袁友谊的顾虑,语气放软道:
“如果她能养出咱们颜家的男孩儿,以后颜家也会认回她这个孙女。”
百般纠结后,袁友谊面色灰败落,沉默着点了点头。
再然后他们就去乡下接走了颜珍,给女孩儿改名为颜招弟。
期间的各种药包、符咒、以及怎么在颜珍的床底下放置动物尸体,都是颜父颜母教给他们的。
看着那些被摆弄得七零八落、死状凄惨的动物尸体,袁友谊其实一直能隐约猜到,这种术数对颜珍是有害的。
毕竟医生都说她的子宫生不了,她的女儿却能为她养出一个男婴。
多么诡异…
可她这辈子太渴望为颜家生下一个男孩儿了。
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装聋作哑,默默看着女儿喝下一碗又一碗的药。
每次药水下肚,颜珍的小脸又会白上一层。
虞妗妗的话像惊雷,撕裂了她不愿意面对的真相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