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钟后
随行的女部员搂着颜珍的肩膀,陪她坐上车,言语间低声安抚她的情绪。
被拍醒的颜壮和袁友谊还在状况之外,两脸茫然。
他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一睁眼,家里就出现了数名身板结实的大汉,像羁押犯人一样,擒住他们的手臂往外拖。
“你们是谁?要把我带到哪儿去?!”
“你们半夜潜入民宅,到底想干什么?!我要报警!”
颜壮一边挣扎一边叫骂,未知带来的恐惧让他那张肥胖的脸惊惧到可笑。
由于虞妗妗通知他们过来的时候,大概罗列了情况和颜壮的罪行,来拿人的部员们心里都清楚颜壮是个什么德行。
猥亵还在读小学的亲生女儿——仅凭这一点,就够让千万人唾他一脸了。
扭住他手臂的部员被吵得不耐烦,从兜里摸出一张带有警徽的特殊部门‘特行证件’:
“叫什么叫抓的就是你,我们就是警员!把嘴闭上,再敢扰民别怪我手底下不客气。”
眼前的特行证件让颜壮看愣了,气焰顿时弱了下来:“警官,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?”
“我是良民啊,我没犯过罪!”
待他半拷着走出楼道、被推上车后座,他终于看到了不远处被悉心呵护开导的女儿颜珍。
颜壮这才陡然想起自己昏迷前的场景。
他记得颜珍鬼鬼祟祟出现在自己床边,还弄了味道刺鼻的不明物品,他想起身看看颜珍要什么幺蛾子时,忽然后颈钝痛,而后便昏了过去。
再然后家里便出现了一堆人,还要把他拷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