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珍不愿意喝,颜壮就会说这是他们专门配给她的补药,给她补身体用的,花了大价钱。
她要是不喝,就是浪费钱。
无奈之下她只能捏着鼻子喝到肚子里。
那些药的味道又苦又涩,和她喝过的所有药都不一样,浓稠的药水中经常会有泡不开的残渣,像煤灰一样令人作呕。
颜珍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。
每每喝完这些药水,她的身体都会异常难受,人也打不起精神,日渐消瘦。
于是颜壮和袁友谊又说她身子骨弱,给她求了非常多的符咒,让她每天带在身上不要取下来。
一直到一个多月前袁友谊查出了怀孕,这些乱七八糟的药水和符咒才突然停止。
至于颜珍口中的阿福,是小区里的一条流浪狗。
颜珍去年转学过来时已经五年级了,由于她身上总是带着苦苦的、臭臭的药味儿,班级里的同学们都不太和她这个插班生交朋友。
她时常感到孤独,只能和小区里的流浪猫狗玩耍。
阿福就是她最喜欢、同时也是和她最亲密的一条小白狗,特别机灵可爱。
颜珍曾向颜壮和袁友谊提过,想要收养阿福,但是被否决了。
怎么都说不动父母的她,只能把全部的零花钱都攒起来,拿来给阿福买狗粮。
她在家后面的草地墙根,给阿福买了垫子毯子当狗窝,还买了专门的水碗和小饭盆,给小狗造了一个简易的家。
每天她放学第一件事,就是去秘密基地投喂阿福。
在她心里,阿福就是她养的小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