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去年他见过一次刘心。
印象里虽然黑壮但还算年轻的妇人,已经变得和农村五六十岁、再平凡不过的劳动妇女没两样,当他妈都行。
他秦梁即将掌控一个集团,成为总裁的人,这样的女人怎么配站在自己的身边?
但他又想到了秦星宇,自己唯一的宝贝儿子,神态略有缓和。
前两年星宇大学毕业,秦梁按捺不住把他弄进了汪式集团。
他本想着自己的动作已经很小了,没成想汪建设那个老不死的那么敏锐,发现了他的动作还查到了星宇身上。
秦梁这才等不及下了狠手,冒进地直接把汪建设害死。
罢了,刘心到底是儿子的亲生母亲,当年又确实对自己掏心掏肺。
大不了他给刘心在城里买套别墅,给她两三百万,让她舒舒服服过好下半辈子,也算是不愧对她了。
这么想着,秦梁笑着说:“小姨子你放心,我秦梁说到做到,绝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。”
“只是现在公司里还有一些冥顽不灵的老家伙,我没能解决掉他们,最多明年,我一定把你姐姐接进城。”
刘茜冷着脸,在给汪清准备今天的晚饭。
植物人也需要进食,但他们没法自主咀嚼吞咽,就只能吃各种东西打成糊糊的流食。
这些食物会从导食管直接进入他们的胃里。
因为遣走了护工陈阿姨,到了饭点没人照顾汪清,刘茜便从病房的小冰箱里拿了一些果蔬,给汪清插好导食管后开启了搅拌器。
“你最好是。”刘茜扭头放东西,心情复杂。
对于汪清,她有怨恨,也有一些同情。
如果不是这个嚣张跋扈的大小姐,她可怜的姐姐不会被丢在乡下,一个人吃那么多苦,并且还要被村人嘲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