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入企业后秦梁一直在带这个学生熟悉工作,因为动静不大,明面上也并不惹眼,所以汪建设根本不知道这件事。
刚查到这件事的汪建设,以为秦梁终于心野了,是想在公司里培养属于自己的势力。
他留了个心眼儿,让私人侦探去探一探那个新职员的底子。
他自己则是想着什么时候,再找女儿坐下来好好谈谈。
但两件事都还没能有个结果,他的身体就被害垮了,偏瘫卧床后不了了之。
听到这里,汪平锦终于知道自己高中那年,大伯为什么怒气冲冲地羞辱他、说他扒着汪清有谋算。
他万分委屈无奈,直接打断了汪建设的话:
“大伯,我没有想过占你的家产,也没有和姐夫……没和秦梁勾结过!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姐居然有这种想法,如果知道,我也不会同意的。”
汪顺利夫妻俩也连连点头。
“哥,以前年轻的时候我是不懂事,好吃懒做,可你侄子绝对不是那种想占你便宜的人。”汪顺利叹气。
毛椿象也急道:“平锦有爹有妈,过给堂姐当儿子算什么事?我这当妈的第一个不同意!”
汪建设沉默片刻,看着弟弟的神情很复杂,半晌他对汪平锦说:
“平锦,是我被以前的怨恨冲昏了头脑,错怪你了,当年我说你的那些难听话我给你道歉。”
“是秦梁,他知道我们两家的往事和过节,知道我心里……对你爹有很深的成见,他是故意在我面前和你亲近,故意提出要把你当干儿子,这是在戳我的心肺让我把矛头都对向你。”
汪平锦这会儿也记起来了,那些年姐夫的确对他好过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