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父子俩的错觉,黑猫在经过他俩身边时淡淡瞥了他们一眼,而后纵身一跃,低呜着扑向后方汪建设的鬼魂。
死气沉沉的空间也像洒入一抔活水,浓烈的雾气成团成团地翻滚。
在二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时,这一次他们眼前的空间真的开始扭曲破碎。
阵阵晕眩和作呕感交织,让倒在祖宅房间地上的汪平锦‘哇’地一声,弹坐起身吐了两口酸水,而后胸口起伏大喘气。
与此同时,数公里之外的县城第一人民医院病房中,昏迷了一个多星期的汪顺利费力掀开了眼皮,嘴唇蠕动:
“水,水……”
毛椿象从外头推门而入,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,激动万分:“老天爷啊,孩他爹你终于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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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汪顺利又一次做了ct检查身体,确认没有大碍后,他和妻子收拾东西回到了村里。
此时已是第二天。
他们刚回家不久,虞妗妗便背着一个斜挎小包上了门。
看到她,汪家一家三口都忙起身迎接,口中再次一口一个言谢。
虞妗妗摆摆手,从包里掏出一个魂瓶说道:“我昨日抓住汪建设的鬼魂,带回去把它魂魄中的禁制给破除了,现在它已经稍稍恢复了记忆和理智,只要我把瓶塞打开它就会出来。”
毛椿象闻言,脸色还是流露出惧色。
“有我在旁边,它不敢造次,还是你们不想管也也不想知道其背后之事,只要能把鬼魂送走即可。”虞妗妗问道。
汪顺利躺了太久,身体的元气还没恢复过来,脸色有些苍白。
他语气坚定道:“我得亲口问问大哥,到底发生了啥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