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潜藏,未来不知道什么时候,就会跳出来狠狠咬上自己。
“我要去会会她。”考虑良久,虞舒月冷声说道。
另一头的天师很惊讶:“你疯了?你要主动去找她?”
“是,既然她都接触到了齐家人,和齐澜的流言也在圈内传得沸沸扬扬,说明她根本就没想过遮遮掩掩!”虞舒月冷笑说道:“她应该巴不得我听到消息后害怕她来寻仇,每天过得战战兢兢不得安宁吧?我偏不能如她的意。”
“既然我下得了手对付她,就不会害怕她来找我索命!”
“我不喜欢事情失去掌控的感觉。”她神情中流露出疯狂,“所以我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,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电话另一端的人咂舌: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他想想又觉得没什么好惊讶。
当年才十五岁的虞舒月都独身敢找到自己,请自己为她偷换命格,还许诺了成功后的丰厚报酬。
那时候她还是个小姑娘,就初显手段干净狠戾。
“随便你,这件事以后我不会再插手,就当我投资失败了。”
说完,中年天师便挂断了电话。
听筒中‘嘟嘟’的忙音惹人心烦,虞舒月一把将手机甩飞出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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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你需要看哪方面的问题?”虞妗妗揉了揉眼角,脑袋微偏。
女人有两三秒没说话,先是慢吞吞把口罩和的帽子摘掉,而后看了过来。
没等到回应的虞妗妗:?
“……大师,我最近身体不适,时不时就会生出晕眩感。”虞舒月说。